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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c Philosophy

哲學新聞|世界的結構會不會只有外星語言說得出來?Trueman 反對「外星結構」

Trueman 在 The Philosophical Quarterly 回應 Eklund:外星語言或許存在,但任何結構只要能被呈現,我們就能擴充熟悉的語言把它呈現出來,所以外星結構不是活的可能。

Published: at 10:00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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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點

問題是什麼

「Socrates is wise」呈現一種結構:有一個對象,它是某個樣子。「Plato loves Socrates」呈現另一種:兩個對象之間有某種關係。這些結構我們都很熟悉。問題是,世界的結構會不會有一部分,必須用一種語意範疇、組合方式都跟我們完全不同的語言才說得出來?

Eklund 稱這種結構為「外星結構」(alien structure),並主張我們無法排除它。他也認為,如果所有可能的語言都落在我們熟悉的範圍內,那才是奇蹟。Trueman 在這一點上同意他(§1)。兩人的分歧在於:外星語言存在,是否代表外星結構存在。Trueman 的立場很直接,他在導論寫:

“My aim, by contrast, is quite immodest: I want to argue that it is not at all a live possibility that any structure is alien.”

兩個「熟悉」的前提

Trueman 先規定什麼叫熟悉(§1):

第一條路:呈現就是表徵

如果「呈現一個結構」只是指「表徵一個具有該結構的事態」,Trueman 借用 Eklund 書中的「搭便車論證」(piggyback argument)(§2)。外星語句說到底也是語句。那麼我們可以在自己的語言裡加入一個新的語句字母 P,規定它跟那個外星語句表徵同一個事態。加了 P 的語言我們仍然理解,所以仍然熟悉,而那個結構也就被熟悉的語言呈現了。

唯一像樣的擋法,是說外星「語句」並不是我們意義下的語句。Trueman 指出,這樣一來,外星語句的值就不能是任何熟悉型別詞項的值,否則我們可以引進一個「為真」述詞再搭一次便車。所以這條路必須承認他所謂的「外星值」原則(Alien Values):有外星結構,僅當有某個東西不能是任何熟悉型別詞項的值(§2–3)。

問題出在這個原則本身。要陳述「存在某個 x,它不是任何熟悉型別變元的值」,我們得用一個變元 x 來說。既然我們理解這句話,依基本熟悉性,x 的型別就是熟悉的,x 的每個值也都是熟悉變元的值,這句話因此為假(§3)。Trueman 接著處理三種補救:仿照「絕對普遍性」辯論中的模態化改寫、改讀成後設語言的說法、改成對型別本身量化。他認為三者都失敗(§3)。

第二條路:呈現就是清晰表徵

Eklund 比較傾向較精緻的說法:呈現結構是指清晰地(perspicuously)表徵事態,讓語句的構造對應事態的構造。Trueman 採用一個結構式的清晰性定義,並依 Nicholas Jones 的作法放寬成:事態不一定只有唯一結構,只要有某種形上學上優先的分解(privileged decomposition)即可(§4)。

他的論證是一個具體構造(§5)。假設有一個外星清晰語句,它的成分值都能當熟悉詞項的值。依函數熟悉性,我們可以引進一個述詞 R 表徵同一個事態;R 是多出來的成分,所以再引進一種新的熟悉組合方式,把 R 吸收掉。最後得到的熟悉語句,滿足清晰性的每一項要求。這條路因此也推回「外星值」原則,結果跟第一條路相同。

第 6 節處理其他清晰性概念。Trueman 承認這一節沒有一錘定音,只是把舉證責任推回給 Eklund。

結論與一個推測

Trueman 在結論說,我們可以說外星語言存在、外星詞項扮演不同的語意角色,但只能停在這種「低解析度」的描述,說不出差異具體在哪裡(§7)。他拿 Putnam 對「桶中之腦」懷疑論的反駁做類比:桶中之腦受限於處境,連自己的懷疑都表達不出來。

最後他提出一個自稱「暗示性推測」的想法:哪些型別是我們能用的,這類問題或許不屬於一般的溯因形上學,而屬於先驗考量的範圍(§7)。

針對誰、新在哪裡

可能的反駁

參考資料

註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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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語音摘要由 Google NotebookLM 提供,不完全代表作者本人對文章的理解。